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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奎斯那也钉在十字架上?

1楼
Alice 发表于:2005-05-20 11:22:06

(这一章有46页长,142个脚注和4页插图,由12张图片组成)
血祭是最古老和最普遍的虔诚行动。动物献祭,包括人性献祭,可以追溯到至少二万年前,取决于你如何理解稀疏的考古学证据,可辩证地回溯到人类最早出现的时期。很多宗教叙述通过一位神人来创造了人——一个到处分身而播下种子给人类的神。
Patrick Tierney , The Highest Altar: The Story of Human Sacrifice
帕特里克特尼(Patrick Tierney),《最高的祭坛:人性献祭的故事》

留意一下基督之前,爱尔兰十字架插图的一些特性,是不存在钉子的;木头支架被用灯芯绒做的衣物束缚在踝下……这是一个持异议的被钉十字架的形象,就像束在腰上一样,与寓言中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奎斯那相对应。

詹姆士邦维克(James Bonwick),《爱尔兰德鲁伊教团和爱尔兰古老宗教》

传统上对奎斯那之死的描述是他在树底下的时候,被一个猎人的箭射中足部。正如神话里面变得如此真实,又正如我们大量地看到的,奎斯那的故事里面有各种不同说法,包括他的死。在《印度里的圣经》,引用了他“吠陀梵语—吉塔经(簿伽梵歌)和婆罗门传统”的来源。法国学者和印度的通杰卡里奥叙述了预先被神人所理解的“奎斯那”之死,没有他的弟子走到恒河去“设计出瑕庇”。三次跳进神圣的河水之后,奎斯那跑下和祷告,与他等待着死亡一样,最终引致一个罪犯把很多的箭射向他,已经向奎斯那展开攻势。一个叫安加达(Angada)的刽子手因此而谴责为了寻求永生而徘徊在恒河岸的人,是供养着死亡。杰卡里奥继续描述奎斯那之死,从而:
神人的身体被他的凶手悬挂在树枝上,这样就会成为贪婪的人的牺牲品。
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开去,人们在奎斯那最亲密的使徒阿周那的指引下,聚集在一起,去把他神圣的遗体复活过来。但是救世主会死的躯体已经不见了——毫无疑问是已经回到了天上的住处……那一棵树突然间覆盖着鲜红的花朵,散发着芳香。
杰卡里奥的描述包括众多的箭,而不是一支,随后的是悬挂在树枝上,类似于用很多的“钉子”把神固定在树上。奎斯那后来的消失已经被认为是一次升天。此外,这个传说明显是由众多不同的传统故事组成的,包括一个显然的深奥意义:传统地公认奎斯那的死是作为“救赎”。事实上,正如约翰里斯伯格(John Remsburg)在《救世主》一书里说:
这里有一个传统,尽管并没有在印度教经典找到,就是奎斯那,像基督一样,钉死在十字架上。
在《圣经神话与其它宗教的相似性》一书里面,多尼(Doane)详细描述了有关奎斯那之死的不同传说:
有关死亡的主题同我们说过的童贞女所生的救世主一样,也是相矛盾的。在一个地方上是记述着以这样一种方式死去,在另一个地方又是另一种,我们可以发现这些记述方式是不相同的。即使是耶稣之死……也是相互矛盾……
〈毗瑟奴普拉那(Vishnu Purana)〉说奎斯那是被一支箭射中脚上,声称这是他的死因。然而,其它的传说就声称他是被悬挂在一棵树上,换言之,就是钉死在十字架上。
多尼然后引用M. Guigniaut的〈宗教的起源〉,说:
有关奎斯那之死是非常不一致的。一个令人注意和令人心悦诚服的传说令到他死在树上,他被射来的箭钉在上面。
多尼进一步叙述了虔诚的基督教牧师伦迪对Guigniaut的陈述的引用,最初的法语“un bois fatal”是作为“一个十字架”的意思。多尼然后注释:
尽管我们并不认为他这么做是正确的,正如M. Guigniaut已经清楚地陈述了“bois fatal”(应用于绞刑架,十字架,绞刑台等等)是“un arbre”(一棵树),他在处理其它主题的手法上仍然是被认为是正确的,因为我们发现奎斯那被描绘成是挂在一棵树上,而我们知道十字架常常被称为“如此邪恶的树”。用树作为绞刑架,用作刑罚是一个古老的传统,又或者,如果是假的,就叫做十字架形的树。
奎斯那之死的传说已经被认为是被钉在树上的意思,本质上是描绘一种刑罚。无论如何,这不仅是一种传统,而是史前古器物引致了奎斯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这个结论。事实上,在印度已经发现了众多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神形肖像,其中一个显然是奎斯那,重要的资料没有记载在主流的资源上,比如百科全书。
此外,奎斯那看起来不是首位被描绘成钉在十字架上的印度神。在他之前的是毗瑟奴的另一个化身,一个叫韦托伯(Wittoba)或维托伯(Vithoba)的天神,通常看成是与奎斯那一样。正如多尼进一步陈述:
显然地……钉在十字架上在古代就叫做挂在树上,被悬挂在树上就叫做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我们因此可以从这里,从我们所看到的得出结论,奎斯那据说是已经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在摩尔的《印度万神殿》早期版本里面,奎斯那(也就是韦托伯)被描绘成双脚都有凿洞的标志,另一个就是手上有凿洞的标志。在图版11(摩尔的作品)的画像4和画像5,画像的双脚都有钉孔。画像6在肋部有一个圆形的钉孔,他的衬衫上挂着一个心脏的象征符号(就像我们经常看到的耶稣基督的图画一样)
伦迪牧师谈到了奎斯那的苦像,说:
“我反对苦像,因为这是一个肖像,容易受到毛重的滥用,正象古老的印度教苦像是一个偶像一样。”
And Dr. Inman says:
伊曼博士说:
“奎斯那的历史与我们的主如此地类似,也像他一样被钉在十字架上。”
从而,我们从一些更为博学的基督教学者发现,接纳了相反的兴趣,一个被钉十字架的印度神的肖像,连同着脚上的钉孔,已经在印度发现,这位神被认为是奎斯那,是韦托伯。正如我们所见,摩尔的书被毁损过,图版和整篇文章已经被删除,有幸地从最初的文本恢复到新近的版本。幸运的是,海格斯把摩尔的一些陈述和图版保留给子孙,叙述和评论了传教士不寻常的发现。
摩尔先生描述了一位叫韦托伯的天神化身,他的足部被刺穿……
这个毗瑟奴或奎斯那的化身就叫做韦托伯或巴拉吉(Ballaji)。他在普特波尔(Punderpoor)拥有一座为他而建的华丽庙宇,很少提到这个化身是知名的。他的故事被摩尔先生详细化地描述,他的评述让他想起了从重击的面颊转向攻击者的教条。这位神被摩尔描绘成一只脚上拥有一个钉孔,刚好在脚趾上,是假想要放上钉子的地方。在另一张图片上,他确切地描述了天主教苦像的形态,然而尽管腿和脚通常是合拢在一起,后者还有一个钉孔,但并没有固定在一块木头上。这看起来是有一种荣耀超过了它,从上而来,通常地荣耀是由图像发出。它拥有一个尖角的帕提亚式小冠冕,而不是荆棘的冠冕。
在摩尔提供的肖像里面,我们持有了对一位印度神韦托伯/奎斯那的描绘,在十字架的形态里面,连同着钉孔。这个神人的肖像不需要木头而钉死在十字架上,“在空中”钉死,也可以在伦迪的书上再次展现,他声称这事实上并非基督徒,并不是受到基督教影响,而是在一个更加古老的传统里面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神。头脑里面连同着这种十字架形的超然神圣和其它思想,海格斯继续他引起兴趣的侦探故事。
……我不禁怀疑,基督教的异端教派从这个奎斯那的化身上,从污点里获得他们的基督被钉十字架肖像。
上述写好了很久以后,我偶尔地查看了摩尔的万神殿,就在大英博物馆,里面陈列着的副本印象中比我所考虑的年代还要古老,我发现了一些摩尔先生不敢告诉我们的一些事情,有几个韦托伯的图标,都是双脚都有钉孔的标记,还有的手上也有钉孔。我所思量的第一个副本里面,标记十分模糊,以致几乎看不见。在图版11的图形4和5,图案上双脚都有钉孔,图形3的一只手上有一个孔,图形6在他旁边有一个脚的标记,比另一边的圆形标记图稍为低了一些,在他的衣服上悬挂一些饰物或心形的象征符号,就和我们通常看到的天主教基督肖像一样,在他的头上是一个男性—女性生殖器的标记(Yoni-Linga)。在图版97里面,他的手掌上拥有一个圆形标记。在摩尔的万神殿图版91图形1 是一位猴神(印度神),但值得注意的是,它的一只脚上有一个孔,一枚钉子穿透另一只脚,一只手的手掌上有一个圆钉的标记,另一只则在关节上拥有标记,装饰物是鸽子……
幸运的是,也许出于谨慎,原物并没有陈列在博物馆里,但相当清晰就是,天主教或新教的耶稣受难苦像一定是取自巴拉吉的化身,或者是巴拉吉的化身是从他而来,又或者是两者都是来自一个共同的神话。
正如海格斯所说,摩尔被基督教狂热者迫使不要公布完整无缺的大量卷册。海格斯的论点详细描述了有关基督徒损毁文献的事,格拉芙说:
海格斯告知我们一份有关印度宗教的报告,是由英国议会制定,寄往印度,目的是为了调查他们的宗教典籍和纪念碑,报告已经留在一位在加尔各答的基督教主教手上,并且传令下去寄往英国。当它到达了伦敦,就发现了已经被严重损毁,精华部分已经被除去,已经变得不可辩认,有关被钉十字架的说明不见了——已经被删除。
摩尔陈述了他在印度有关这个肖像的经历,随后以图版用作书上,传教士摩尔陈述:“一个人,习惯性地把我引入印度的神性,图片等等,曾经为我带来了两张十分相似的肖像。”摩尔自我指点地,自我检查,辛普森牧师注解了这些十字架形的图片。辛普森然后注释:“十字架这个题目在现在的版本里面被忽略了,理由很明显。”换言之,十字架的肖像被删除掉,这样就不会冒犯了虔诚基督徒的敏感性。事实上,它显然地是可以当作基督之前被钉十字架的神,救世主的主题,被发现在“异教”的民族里。
摩尔继续陈述他有关十字架肖像的故事:
假装漠不关心,我询问了我的梵学家提婆(天神)是什么,他留意地调查,过了一段时间,然后给我答复,表示出了他对天神的无知,加上不可能记得起记载在《普拉那斯(Puranas)》的众多位天神,但假想脚上的钉孔,这可能是韦托伯。
图版98的主题很明显是受难;作工风格明显是起源于欧洲,同样地也可以在这些复制品里得到证实。我猜想,这些苦像已经通过基督教传教士引入印度,很可能在天主教教堂和社区使用。
这个引证取自摩尔(辛普森)的书的随后版本,图版已经被删除。摩尔因此声称这个肖像是源自基督教,被引进入印度。正如所提到的,海格斯——被泰勒牧师称为“真诚的基督徒”——并不同意摩尔戴着小冠冕的受难肖像是“源自欧洲”的结论。他因此争辩:
这位被摩尔描绘的神一只脚上有一个孔,刚好在脚趾上面,是假想一个受难的人被钉上钉子的地方。而在另一幅照片上,他准确地描绘出一个天主教苦像的形态,但没有固定在一块木头上,尽管脚和腿通常地合拢在一起,后者有一个钉孔。这看起来是一个荣耀的光环在上面,从上而来,荣耀通常地从画像上闪耀着。它有一个帕提亚人的尖角小冠冕,而不是一个荆棘的冠冕。我领会到这与我们的苦像完全与众不同。
所有天神下凡或毗瑟奴的化身都被描绘成埃塞俄比亚的黑人或帕提亚小冠冕的式样。现在,在摩尔的万神殿里,韦托伯的化身因而也是这样描绘;但十字架上的基督,尽管经常被用作形容一种荣耀,可我相信从未用过小冠冕来描绘。这就证实摩尔的万神殿所描述的画像并不是一个天主教苦像……
……摩尔先生竭力去证明这个苦像不可能是印度教的,因为这是同一个模具的复制品,他主张印度教只能从一个模具上抄袭过来的,模具是由粘土制成。但他应当存放他们已经调查了的两个范例,去确定它们是复制品。此外,他又如何知道印度教是如此具有创造才能,并不会从黄铜图像承传一个非常简单的艺术呢,粘土模具同样是来自其中一个蜡状物?没有什么比这更加清晰。木头上没有十字架的受难尸体让我想起了一些古代异端让耶稣钉在云层上……
我非常怀疑这是来自不为人知的故事,或者在看不见的地方上,古代异端在获得他们把耶稣钉在云层上的传统之前,是暗指这与韦托伯有关……因此我认为这一定是一个韦托伯的残存物。
我们并没有知道更多关于这位天神的事。我不禁怀疑是因为出于相同的感觉,导致摩尔先生的朋友劝诱他把这个图像从书上删除。数不清的基督教虔诚祭司被证实是犯有欺诈罪。欺诈的权宜之计确信无颖是存在于穆斯林(Mosheim,是穆斯林吗?)里面,我怀疑有完全充分的理由是关系到这位天神的隐藏历史:尤其是当我没有发现任何维托伯的收藏品的时候。我重申,我不禁怀疑基督教的异端教派是从这个奎斯那的化身上获得基督钉在云层里的肖像。
正如我们所看到,伦迪也争辩,毫无疑问是不情愿看到同样也被钉在云层里的印度神是在基督之前,再三地从“远古寺庙,纪念碑,碑铭和其它古代遗物的墙上雕刻”得到证明。正如他所说,在这些遗物里面,奎斯那是被钉在“半空中”。关于这位印度“钉在半空中的人”,伦迪牧师注释:
这是一个最不寻常的图版,说明了整个主题,我相信是在基督之前描绘的。(见图像72)这是从摩尔的印度万神殿复印过来的,不是出于好奇心,而是因为这是一个最不寻常的受难纪念碑。除了一个在半空中受难的肖像外,我不敢冒险去为它取其它名字。它在很多方面看上去都像一个基督教苦像,而不是其它。这图像,这姿态,手和脚都有钉子的印记,指出这是源自基督教;但七个端点的帕提亚人小冠冕,没有木头,一块寻常的碑铭和上面荣耀的光辉,可以看到这是基督教以外的其它起源。这是印度神话里面一个受难的人吗,还是祭司与受害者合为一体?这是柏拉图的第二位神里面把他自己以十字架的形态印记在宇宙里面的那一位神吗?还是受到他的祭司的鞭笞,折磨,束缚,把眼睛挖掉;最终忍受了各种方式的侮辱之后,钉死在十字架上?柏拉图在埃及和东方学习过神学,一定知道奎斯那,佛陀,密特拉及其它神的受难。无论如何,印度宗教拥有一个虚构的受害者,比基督教早得多,作为一个真人的类型,我倾向于相信我们已经从这个不寻常的图版上拥有了它……
至于柏拉图的第二位神,伦迪引证了希腊哲学家的“共和国,第二章五十二页”。伦迪决定性地指出被钉十字架的印度神,同样也是“比基督教早得多的被钉十字架的虚构受难者,作为一个真人的类型”,更加值得注目。贯穿他的书,伦迪把他自己拉紧到这个“争论的类型”上,因为他仅是不能否认——也维持他诚实和正直的作风——基督之前的异教和基督教之间有众多相应之处。事实上,伦迪,一个最虔诚不过的基督徒,在他对基督教的广泛护卫里面,再三地承认每一个基督教的显著特点事实上都可以在更早的“异教”信仰里找到。
这些古老的基督教纪念碑把我带进真相和例证里面,展示出很多部分都是从异教神话和艺术改编过来的,这使我觉得重新研究异教符号成为了急切的需要,这会时常引起基督教与异教之间的创立,相似关系的对照。因此,很多异教符号这种操作里面是必需的——比如,我们看到的基督教真相,就和阿耆尼(Agni),密特拉,荷露斯,阿波罗和俄耳甫斯(希神)相似。因此,我已经从大量印度,卡尔迪亚王国(古巴比伦人的一个王国),波斯,埃及,希腊罗马的异教信仰,以及墨西哥古老的阿芝台克人的一些信仰里引出了真相。真正地,这些宗教都是偶像崇拜的体系,颠倒和腐化了一个原始的真理,也有像亚伯拉罕和约伯那样的族长;这些宗教仍然包含着这个真理的微妙要素,成为了基督教的一个省份,为了人类的利益而在一个更纯粹的体系里面发展和使其具体化。
这是一个被证实是发展这种操作的最异常和惊异的事实,基督教的信仰包含在使徒信经里面,同样也在异教找到它的相似之处,或者朦胧地预示着极其相似的人或物,在我们回顾的不同异教体系里面逐字逐句地清晰表达出来。没有人比作者本人对这表现出更大惊讶。它揭示出一种普世的宗教,显示出人类的信仰在所有的年代本质上都是“一”和相同的。它此外还指出只有一个源头和作者。因此,宗教并不是狡猾的祭司巧妙地设计的神话,而是一个持久深信的人类本性,就像人类的制造者给予的一样。
纵使基督教是从异教“借鉴”而来,伦迪带着这种论证,尝试去区分异教与基督教之间的关系。不像现代护教论者,现代护教论者看起来完全没有觉察到伦迪博学的文章和过去二三百年来的基督教作品。伦迪不敢拒绝承认基督教是在异教的基础上建立,但他仍然声称前者优越于后者,因为它表现出一种“宗教”,而后者是“神话”。伦迪在他强词夺理的争论里面,引用了远古人们的几个案例。
两个被称作野蛮人的生命的插图将会更明确地表达了神话与宗教之间的不同。保罗麦科尼(Paul Macroy)的《南美洲之旅》是现代时期最值得注意的旅程之一,书上告诉了我们古怪的见闻:雅普拉河(亚马逊河支流之一)的印第安玛萨雅(Mesaya)部族的食人习惯完全是出自报复,仅是吃他们的世代敌人米兰哈斯(Miranhas)部族,但是最后一次食人战争——盛宴是在1846年举行,该民族仅仅是有计算到“三”的数学能力,然而却有明确定义的宗教,在于信仰一个上帝,创建者和宇宙的运动力量,他们害怕命名是属于力量,智慧和爱的东西。足够好奇的是,对这位神的显著表现的是一只斑吉鸟(bueque),一种迷人的鸣鸟,背部是金色和绿色,胸部是明亮的红色……鸽子这个可见的标记仍然是代表幸存,也是神作为我们基督里面的圣灵的表现,因此我们不会对玛萨雅部族这个斑吉鸟,作为代表神的可见标记表示微笑……
伦迪然后继续不利地对另一个原始的“野蛮”部族瑜拉卡拉斯(Yuracares)作出比较,这是一个“既不崇拜也不尊敬任何神,仍然比它的所有邻居更迷信”的部族。然而,正如伦迪解释,瑜拉卡拉斯拥有多种的神。现在,这位博学的基督教护教论者当然并不是缺乏才智,它不能暗示他不会看到自己本人各方面的论述里头的观点存在着自相矛盾;他仍然再一次竭尽全力制造神话与“真宗教”之间的不同之处,但没有多大成功。同时,有些讽刺的是,伦迪强行要利用野蛮人作为例子,包括——他以声称“宗教”的优越性作为证据,也尝试详细定义它——一个因残忍而变得声名狼藉的团体和残暴的自相残杀。伦迪很显然是认为自己成功地分别神话与宗教之间的不同之后,就耀武扬威地评论:
那么,宗教,是不同的神话里面存在着理智和觉悟的产物,而不是凭空想像出来。
显然,伦迪认为这些野蛮人的信仰是“理智和觉悟的产物!”此外,这位牧师对异教与基督教之间作了一连串对比之后,指示出基督教不可能在神话的创造,典礼和教条的设想里面下了很多的工夫。
无论如何,关于印度教的苦像,伦迪继续陈述:
附加的图版(图像72)是摩尔的一个精确复制品。维托伯是毗瑟奴的其中一个化身,脚上有钉孔,摩尔给出了几个例子。
与摩尔相反,伦迪随后引出了他的“敌手”海格斯的观点,重申这个图版并不是源自基督教:
现在这个维托伯或毗瑟奴的化身是奎斯那……那么……脚上的钉孔一定是代表奎斯那在树林下冥想的时候受到了猎人致命的箭,这一点他忘记了,然而手上也有钉孔,这一定是代表奎斯那的受难,正如上面所述的一样。
……梵文学家眼中的维托伯看起来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奎斯那,玛哈拉(Mathura)的牧羊神,与密特拉相似的救世主——盟约之主,也是天与地之主——纯洁与污垢,光明与黑暗,好与坏,和平与战争,亲切与愤怒,温和与狂暴,慈悲与报复,神和人的一个陌生混合物,然而不是福音书里的基督。
关于伦迪较后的主张,认为印度神是“神和人的陌生混合物,然而不是福音书里的基督”,我们问:“为什么不是呢?”基督就是伦迪所列举的一切事情,尤其是救世主在圣经里作为“父亲”的要素,好与坏的建造者,通常不是亲切,而是几乎差不多总是邪恶的等等。再者,当奎斯那是“马哈拉的牧羊神的时候”,基督是住在玛特里(Maturea)的牧羊神。伦迪明显是对这个非基督教苦像表示惊愕,但又不敢尝试去证明它是作为一个“基督的预言”而存在,就像早期教父面对基督纪元之前如此多的神话主题的抵抗一样。关于伦迪的供认,布拉瓦茨基夫人评论:
当一个人读完了伦迪博士的《非常基督教》之后,就会完全被惊讶所折服,很难说这是对作者的博学表示赞赏,还是对他的平静和无与伦比的诡辩表示惊讶,很难断定哪一个占有的成份多一些。他已经把世界的真相聚集起来,证明了奎斯那,佛陀和欧西里斯的信仰比基督教早得多,甚至已经预见了它的微小标记。他的原型不是来自伪造的复制品,不是内插置换的福音书,而是来自远古庙宇的墙上雕刻,纪念碑和碑铭和其它古老的遗物,仅仅是被偶像破坏者的铁锤,狂热者的大炮和时间的流逝所毁损。他向我们展示了奎斯那和阿波罗都是作为好牧人,奎斯那持有十字架形的钩状物和轮子,他称奎斯那是“以十字架形钉死在半空”……伦迪博士这个从摩尔的万神殿借来的图形——真的有可能适当地把基督教吓呆,因为天主教艺术的基督被钉十字架苦像很大程度上与这个有类同之处。
其实,伦迪与摩尔相抵触,坚持这个维托伯,毗瑟奴的其中一个化身,奎斯那的图形是早于基督教,那是一个不容易否认的事实。尽管他从里面发现了基督教的预言,他仍然认为这无论如何也与基督教扯不上关系!他的唯一理由是“基督教苦像的荣耀总是从神的头而来,而这里是从上而和远处而来……”
确切地说,一个被钉十字架的奎斯那肖像是不容易被忽视的,有人会怀疑它是怎么会受到如此的忽视呢。
有趣的是,维托伯的庙宇表面上是源自这些位于特普提(Terputty)和布达波尔(Punderpoor)的雕像,前者在摩尔时期是受英国人的控制,英国买下了这块地方。也许会问,为什么英国人对这位天神化身如此感兴趣呢?据称这位天神是次要和微不足道的,他的历史排挤于他们的报告之外。事实上,这位天神已经是足够地重要,以致广为流传,他有众多不同的方言,名字和头衔,包括维托伯(Wittoba),巴拉吉(Ballaji),维卡提雅斯(Vinkatyeish), 特帕提(Terpati),维卡拉塔玛拿(Vinkratramna),哥维达(Govinda)和 塔哈(Takhur)。关于巴拉吉,海格斯说:“巴拉吉向他展示出来的情况是踏碎大毒蛇的头,正如婆罗门所说,是奎斯那的一个化身。海格斯也声称发现于奥里萨邦(印度邦名)的非常古老的被钉十字架的神巴厘(Bali)纪念碑,在马哈巴里波尔(Mahabalipore)的遗迹里面。有趣的是,注意一下巴厘和腓尼基人,巴比伦人和以色列人的神“Brit”,巴力(Baal),巴尔(Bal)和贝尔(Bel)之间的相互关系,他们的受难与死亡描绘在4000年前的石版上,据称是藏在大英博物馆里。此外,其它的神当中有着"Bhel"的称谓或其变体,有一个古代印度崇拜太阳神的地方,称为“Bhelapur”或“Bhaila Pura”,是“一块巴拉瓦闽(Bhailasvamin)的地方”,后者是一个太阳神的名字。巴拉瓦闽这个名字与不列颠群岛的贝萨曼(Belsamen),很明显是与巴拉特(Bharat),印度的本土名字有关。
任何被钉死在十字架的印度神证据——证实在宗教领域是平凡的,但被祭司集团隐瞒着——使到今天变得不足。这个有迷惑力的巧合令到很多学者迹着兴趣而行,不愿意暴露这个信息,不仅是基督徒,而且也在英格兰里面,英国方面接收了一些中肯的地方,很可能出于其他动机,故意地毁坏这样的证据。正如海格斯——本身是一位英国人——说:
当我们察觉到印度神是被假定为钉死在十字架上,忍住相信已经被压制的受难细节是不可能的。
海格斯也声称:
当一个人考虑到二千年以来,基督教祭司所实行的窜改和删除所带来的巨大财富和权力受到这些印度手稿威胁的时候;威廉福特先生被一个婆罗门带到老练的知名伪造物面前,大大地灌输……印度传统和传教的牧师;如果他发现一些书的副本没有了奎斯那生命的某些独特细节,他也不感到惊讶……
海格斯又进一步注释:
既不是在加尔各答亚洲人社区的十六个卷册里面,也不是在琼斯(Jones)爵士,莫里斯(Maurice)先生和费伯(Faber)先生的作品里,是一个单一的世界要面对着与奎斯那被钉十字架的关系。这是何等的特别,以致这些作品都应该忽略这个惊人的事实!然而这在秘密会议里面是为人所知的,甚至在与杰罗姆教父时期一样早的时候就为人所知。
“秘密会议”当然是天主教枢机主教推举教宗的小圈子。不幸的是,海格斯并没有叙述他的论点,也没有为了一个如此迷人的主张而引用他的原始资料。
神秘事物并不因此而结束。伦迪牧师在他关于各种各样谜一般的印度神肖像和传说中的爱尔兰苦像肖像里面,也承认其他惊人的断言。
奎斯那曾经被钉在十字架上吗?看看图形61。事实上这是一个远古的爱尔兰青铜遗物,最初是由一些腓尼基人从东方带到这块岛屿上。这不像任何以往曾经制造的基督教苦像。它的手上和脚上没有钉子的标记;没有木头;没有题字;没有荆棘的寇冕,但是有一个以弗所的戴安娜的塔状小冠冕;没有侍从,踝部被一条绳索束缚在一起;腰部的装束很像奎斯那。这仅仅是对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奎斯那的修改。亨利布赖恩认为这意味着佛陀。但另一位更为多才多艺的东方学者却认为这是奎斯那被钉在十字架上:“一个值得注意的传统惯例断言奎斯那事实上是死在致命的十字架上(一棵树上),他在那里被射来的箭穿透,他从上面预示当罪恶与痛苦的年代开始的时候,邪恶降临于地上,然后会经历三十至四十年,或者大约与从我们的主的受难到耶路撒冷被毁之间一样长的时间,这是一个痛苦的灾难与犯罪的年代……”
伦迪明显地是深信发现在爱尔兰境内的一个基督教之前的神像,描绘着奎斯那式的“受难”,是起源于腓尼基人,就像正统故事里面描述的一样。这位虔诚的牧师然后提供了“爱尔兰”和“埃及”的苦像,并且注解:
“这里有两种苦像,一个钉在木头上,另一个上面没有木头。图像45是在图安(Tuam)的古老爱尔兰十字架,在基督教时期之前就已经竖立起来,这很明显是属于亚洲人类型的;图像66是来自卡拉巴赫(Kalabche)的努比亚人庙宇,比基督纪元要早得多。”
依照这位虔诚和博学的基督教权威,我们又再一次地拥有了基督教之前被钉十字架的神像。这位基督教权威同时也查证,这个至关重要的资料也由他的“敌手”,与他背道而驰的海格斯提供,正如伦迪本人说他一样。
实际上,伦迪在他的论据里面是控诉印度的祭司在福音书寓言的基础上,捏造了奎斯那和佛陀的故事,海格斯也同样声称“佛陀”被钉在十字架上,提及到“尼泊尔和西藏的佛陀是通过圣灵来感孕,受难以及复活”。他在他的声明里面论述了春分(3月25日)是众多位太阳—丰产神的死亡与复活,并且引用了格里高利教父(Father Georgius)的著作(Alphabetum Tibetanum, 510),说:
以下来自格里高利的段落会向我们展示佛陀的死亡和复活正好发生在与其它的神同一时间内:在“plenilunio mensis tertii quo mors Xacae accidit(拉丁文)”.这一原文段落里。
天主教传教士格里高利用英语注释:“在第三个月的月圆之夜,死亡降临于释迦(佛陀)身上。”从而,释迦/佛陀是在春分死去,正如太阳神的特征一样。
海格斯的论点是反对指责印度人剽窃基督教,认为这是非逻辑是不合情理的。他注释,比如,在发现于伊洛拉(Ellora)和伊里弗塔(Elephanta)的考古学证据,古老的遗物同样也指示出错综复杂的印度宗教体系。他最后声称奎斯那的故事是“最清晰,没有被改写的”的,它们是婆罗门教的一个分离的部分。他更加进一步指出设想基督宗教影响了印度领土是荒谬的——它不可能对这块次大陆和它确立好的宗教体系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力,印度有众多的人口,有着它“非常多样性的方言”。正如海格斯所说:
……佛陀的历史,同奎斯那一样,发现很多故事都可以假定为伪造的,因此两个教派互相憎恨对方,互不理睬,一定是凑合了印度东部的广大地域,毁坏和重新改写古老的作品,算起来差不多数百万;他们已经完全成功,因此我们所有的传教士没有在任何属于婆罗门,或者佛教徒的国家里能够发现一个未腐化(或未经改写)的奎斯那历史的单一版本。佛陀被班利先生(Mr. Bentley)承认是比奎斯那早得多,他(佛陀)很明显是与奎斯那相同的事物,在最初期只不过是起源于一个太阳神。(佛被称为“大日如来”可能是源于此)
另一位明显地被经常描绘成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印度太阳神是因陀罗,是一位太阳般的英雄,会被认为是一个与维托伯或奎斯那可互换的角色。因陀罗的的受难也同样记录在乔治吉斯修士的《Alphabetum Tibetanum》第203页,根据海格斯提供的拉丁文原本有关段落所述:
Nam A effigies est ipsius Indrae crucifixi signa Telech in fronte manibus pedibuseque gerentis.
(以上是引用原来的拉丁文)
尽管是写于十八世纪,这个作品却是拉丁文,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群中普遍使用的语言,正好是为了对群众的头目进行润色,让他们保持着秘密。格里高利教父的书包含了这个西藏救世主的肖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有五处伤口,象征着钉孔和被刺穿的肋骨。这个故事的悠久性是没有争论余地的。”提琴(Titcomb)也叙述了发现在格里高利作品里面被钉十字架的因陀罗:
格里高利修士在他的《Tibetanum Alphabetum(203页)》已经给出了一个在尼泊尔敬拜的被钉十字架的神的图版。这些肖像可以在道路的角落和显眼的地方看得到。他把它称之为因陀罗神。
在《亚洲人的研究》里面,另一位虔诚的基督徒威廉福特也查证了印度的“异教”在公众场合和十字路口上崇敬十字架。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神作为路旁的保护者来出现是合乎逻辑的:如果你举起一个神像,作为一个保护者,那么你就不会让他的武器尽可能地伸展等等,是在十字架形里面吗?事实上,如果这样的肖像不存在的话,才会变得令人惊讶。
十字架和苦像
事实上,声称有关被钉十字架的印度神并不是难以置信的,而是意料之中,就像十字架的崇敬在众多文化里被发现和知晓一样,比基督纪元要早得多。天主教百科全书也同样地承认(“十字架和苦像的考古学”):
十字架的标记,以两条直线简单地描绘一个十字形态,在正义的盎格鲁人里已经出现,在东西方都比基督教的引入早得多。它可以回溯到非常遥远时期的人类文明。
……同样也依照米兰尼(Milani),一个太阳的标记……似乎是表示出它每天的旋转。
十字架是基督纪元之前的一个普通标记,作为一种神性标志来崇敬,是太阳神,描绘太阳在一年之内看起来“悬挂在十字架上”的时期,是春分点和秋分点等等。
天主教百科全书("CE")继续说:
在格拉撒卡()的伊德鲁里亚(意大利中西部古国)的公墓里,每一个坟墓都有一个花瓶,上面雕刻着一个十字架。
因此,甚至早于基督教纪元数个世纪,就已经有十字架作为标记的习惯了。
有众多不同形状的“神圣十字架”,包括“结状物”,或者是纳粹党所用的十字记号,上千年来都可以在全球各地找到,也出现在基督教纪念碑上。CE(天主教百科全书)进一步陈述:
很多空想的含义都已经粘附在基督教纪念碑所使用的这个标记上,一些已经走得太远,得出了基督教是微不足道,仅是印度,波斯和亚洲通常的远古宗教和神话的继承者而已的结论,然后这些理论家一方面继续指出基督教与佛教和其它东方宗教之间的紧密关系,另一方面……“结状物”在罗马基督教纪念碑里相当普遍,被发现在一些坟墓的题字上,此外在Via Portuensis的圣真尼罗萨(St. Generosa)地下墓穴里描绘着好牧人的腰束外衣,又在戴奥真尼斯(古希腊哲学家,公元前412——323年)的墓穴里发现这个腰束外衣(最初的碑文已经不复存在)。
“结状物”或埃及人的T形十字章(古埃及生命的象征),是一个十字架,顶上连同着一个圈结,类似一个人粘住的轮廓,同样也是一个普遍的主题,代表永恒的生命。
关于所谓的基督教十字架,“结状物”,顶上的中心连同着横梁,CE说:
在铜器时代,我们在欧洲各个地方看到一个更为精确的十字架图案描绘,正如基督教艺术所构思的一样,这个形状很快地普及起来。
欧洲铜器时代可以延伸到大约公元前三千到二千年前;因此,这个“基督教”十字架是一个比基督纪元早得多的重要标记。
十字架也可以在旧约目睹。正如CE进一步陈述:
十字架,甚至在旧约里就提及到,在希伯莱语称为……“木头”,一个经常被杰罗姆教父翻译成结状物的单词(创世纪,11:19;约书亚记,8:29,以斯贴记,5:14,8:7,4:25)
基督教作者,例如巴拿巴斯(Barnabas),宣称不仅摩西的黄铜蛇作为十字架而竖立着,而且摩西本人也在《出埃及记》17:12里,当他与亚伦在小山顶上的时候,制造了十字架的标记。正如我们所见,是连同着基督之前描绘众神和人的十字架和十字形,手臂向外延伸着。关于这个十字架和十字形,CE也陈述:
早期基督徒在他们的艺术作品里面并没有鄙弃利用异教神话的寓言和标记,只要不与基督教信仰和道德观相反就可以了。圣加里塔斯(St. Callistus)的地下墓穴可以追溯到第三世纪,发现了乌里西斯(奥德塞)被绑在桅杆上听妖妇唱歌的图像,在他附近的是他的同伴,耳朵塞满了蜡状物,不能听见迷惑的歌声。所有这些十字架和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符号,都象征着在他们背信弃义的生命海洋旅程里,把信仰的耳朵关闭着,防止邪恶的诱惑,而那艘船会把他们带到拯救的港口上。
因此,CE(天主教百科全书)断言希腊英雄乌利修斯或奥德修斯是被束缚在十字架上,是一个“被钉十字架”的象征意义。神或人双臂伸开的十字架形肖像可以回溯到至少公元前数个世纪。CE也说:
十字架形的物体也在亚述发现。,现在陈列在大英博物馆里的国王阿萨拿兹帕尔(Asurnazirpal)和萨西拉曼(Sansirauman)的雕像,大约在颈上的地方有十字架形的珠宝(莱亚德,尼尼微纪念碑,第二部分,第四章)。十字架形的耳环也可以在达里特利教父(Father Delattre)的古迦太基坟墓里找到。
很明显,众神在十字架形的肖像在普遍地使用着,很可能是作为保护者,也是作为永恒生命。因此,在异教肖像发现苦像也并不惊奇,尤其是与太阳神有关,就像我们看到的奎斯那一样。事实上,人在十字架上或苦像很明确是在基督时期之前就已经受到尊敬,描写想像上的基督教主题是非独创的。早期基督教作者费利克斯(Felix ,c. 250)也承认,费利克斯在他的《奥克塔维厄斯》里,否认基督徒崇拜一个“罪犯和他的十字架”,可能是对耶稣作为一个“罪犯”的否认,更胜于基督教并不拥有一个被钉十字架的神的传统。不过,费利克斯其后声称异教也很崇敬苦像,当然指出被钉十字架的人或神的肖像存在于基督教之前的世界中间:
第二十九章的论点:被基督徒作为罪来敬拜的一个拴紧在十字架上的人也不是来得更为真实,因为他们不仅相信他是无罪的,而且连同着这个理由,他就是神。但是,异教徒也调用国王的神性力量,通过他们自己而高举众神。他们向肖像祷告,恳求他们的魔仆。
……你们把我们的信仰归咎于对一个罪犯与十字架的敬仰,你们在真理的邻居关系上迷失得太远了,认为这是一个罪有应得的罪犯,或者是一个现世的可能,才去相信神……引外,我们既不崇拜十字架也不在十字架上祷求什么希望。事实上,你们是献祭木做的众神,崇拜木制的十字架,也许是作为你们的神的一部分。因为你们每一个权威,与你们阵营的旗帜和标记一样,除了十字架的滑移和崇拜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呢?你们获胜的战利品不仅是模仿一个简单十字架的外貌,而且一个人还粘附在上面。我们确实地看见了一个十字架的标记,自然地,是在一艘乘载着的船里,船在涨水的河中航行,十字架沿着张开的浆的方向划动,军用的轭被举起来,这就是这下十字架的标记;而一个人就以单纯的思想,连同着伸出的手去崇拜神。从而,十字架要么是一个持续不变的普通理由,要么就是你们宗教自己的仿制品,模仿去崇拜它。
公元三世纪的虔诚基督教作者费利克斯再一次对基督徒崇拜一个“罪犯和十字架”的肖像的概念感到不快,反驳异教徒自己的“获胜战利品不仅是模仿了一个朴素十字架的外形,而且还粘附着一个人。”
另一位基督教权威特土良,同样地在他对基督徒崇拜十字架的指控作出回应里面,证实了异教十字架和苦像,正如CE陈述:
基督教护教论者,例如特土良(辩解集,第十六章)和费利克斯的(奥克塔维厄斯,第4,12,18章),对异教徒唇骂他们眩耀他们的迫害者自己,崇拜一个十字架形物件作出了适当的回应:
在《辩解集(第18章)》,特土良写道:
……那么,如何你们任何人认为我们是着色于对十字架的迷信崇拜,那么他在崇拜里面与我们是共同收受者。如果你们完全是为一块木头给出敬意,那么这一物质就与它的相似形态几乎毫无关系:如果你们拥有了神的每一个躯体,那么形态就不为重要,可是雅典娜或俗类女神与十字形的树干有何不同呢?她也同样被高举,成为兜售的雕刻品,仅仅是一块粗糙的树干或者是一块不成形的木头吗?每一块固定的重直状态的树干都是十字架的一部分,我们是在呈递着我们的崇拜。如果你会拥有,那么就有整个完整的神。我们在前面已经展示出你们的神是源自对十字架外形的模仿。但是你们也崇拜胜利女神(罗神),因为在你们的战利品里面,十字架是战利品的心脏。罗马人的宗教阵营一直都是崇敬权威,一个设置在众神之上的权威。
好,所有那些出自权威的肖像都是十字架的装饰品。年有在你们权威和旗帜之下的刑罚都是十字架的礼服。我赞扬你们的热诚:你们不会崇敬一个赤裸,未经装饰的十字架。另外,其他人又再一次地肯定更多的资料和更大的逼真,相信太阳是我们的神。我们应当把波斯人也算计在内,尽管我们并不崇敬描绘在一块亚麻布上的天体球状物,让他自己在每一处的圆盘状物上。这种想法无疑是源自我们所知的向东方祷告的习惯。但是你们,你们中的很多人,同样也不时地在崇敬天体的伪装下,在日出的方向上移动着你们的嘴唇。同样地,如果我们通过一个与太阳崇拜截然不同的理由,投入于太阳—黎明的欣喜中,我们就与你们当中投入于土星日的安逸与华贵有类似之处,尽管他们也与犹太人的道路走得太远,事实上他们是无知的。但最近我们的神的新版本来到了世上,在大城市里,是源自某些卑鄙之人,习惯于用他来欺骗狂热的兽,陈列出幅拥有以下题字的画像:基督徒的神,原本是出自一头驴。他拥有驴的耳朵,一只脚上还有蹄,手上有一本书,穿着一件宽外衣。名字和图像都给了我们娱乐。
在这个有髓的文章段落里面,特土良已经给出了异教徒对基督教印象的有趣图画,也承认异教徒对十字架,十字形或苦像的崇敬。这位虔诚的基督教作者也一定是在有技巧地断言基督徒在崇拜太阳,从而纵使非基督徒也感知到太阳的球体被加到基督徒的崇拜物里面,因此,从基督纪元一开始就已经存在着一种断言,自此以后就被无数次流传着。此外,特土良也增加了基督徒被指控为崇拜一头驴的的论点,不是出自看起来的亵渎神明的想法,因为驴子头形的神在埃及很普遍,比如是塞斯。事实上,在罗马“记录皇帝住处”的专栏上,有一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驴子头形的神像。
正如天主教百科全书(CE)指出,直到公元六至七世纪之前,基督的肖像还未被描绘成钉死在十字架上。CE更进一步说(“教会的艺术”):
但通过君士坦丁皇帝对"chrisme" (chi-rho)——或者说是基督的希腊语拼法,的轮廓的成功描绘,被普遍地受到尊敬,还被引入到所有的基督教纪念碑里,甚至还在钱币上,苦像作为一个基督教象征至今实际上是不为人知。
"chi-rho"(C+R)本身与一个十字形的人,正如CE暗示,这个例子也许是远古泥瓦匠标记的证据,就像克里特岛的菲斯托斯一样,回溯到公元前二千年。
关于考古学纪录,伦迪,一位基督教早期纪念碑的专家,同时指出,基督教苦像是一个后期艺术的发展:
在早期的纪念碑里面没有刑罚的场景……
……既没有刑罚,也没有受难与死亡的场面曾经被描绘过,也没有审判日,没有对迷失表现苦楚。
然而,CE叙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纪念碑”,回溯到第三世纪初,描绘了“公然的”刑罚。这个肖像——驴子头(驴子也是代表笨人)的神——天主教百科全书声称是由异教徒制造的,而不是基督徒,尽管这很明显是奚落基督宗教。CE进一步地描述了这个肖像:
在巴拉丁伯爵的宫延上,佩达哥里安(Pedagogioum)在一条横梁上面,展示出一个驴子头形的人,身穿短腰布料衣服,被绑在一个结状物上(标准的十字架,通常为直长横短的十字架)。旁边有另一个人,做着祷告的姿势,就像Alexamenos sebetai theon的传说一样,意思是说“阿亚山曼诺斯崇拜神”。这个粗糙雕刻现在可以在罗马的克里安(Kircherian)博物馆看得见,几乎是一个不虔诚的人嘲笑基督徒阿历山曼诺斯的讽刺画。
……事实上是特土良在告诉我们在他在世的日子里面,刚好是这幅讽刺画绘制的时期,基督徒被指责为崇拜一个驴子(代表笨人的意思)的头,"Somniatis caput asininum esse Deum nostrum"(辩解集第16章,Apol., xvi; Ad Nat., I, ii),费利克斯也确认这点。巴拉丁伯爵的粗糙雕刻也很重要,展示出至少在公元三世纪,基督徒就在他们的私人热爱里面使用了苦像。如果亚历山曼诺斯的同伴没有看过公开基督信仰的哈帕(Haupt),把他看成是与埃及神塞斯(Seth),希腊人的泰福(Typho)的祷告者的讽刺画一样,那么他就不可能描绘一个穿着佩里索玛(perizoma)的人钉在十字架上的粗糙肖像(与罗马人使用的相反),但他的解释被卡拉斯(Kraus)驳倒。最近,一个类似的观点被温斯克(Wünsch)提出,他把注意力放在字母Y上,就放在十字架轮廓的附近,也发现在一块与塞斯崇拜者有关的牌匾上;他因此总结出亚历山曼诺斯的粗糙雕刻是属于塞斯的宗派。
明显地,如果这个驴子头形的神不是基督,那就是另一位神,比基督作为被钉十字架的描绘早数个世纪。关于传说中驴子头形的基督被钉十字架的肖像,伦迪声称这实际上是埃及神阿奴比斯(Anubis,引导亡灵之神,豺头人身之神),尽管这位神最初的头是豺。阿奴比斯才是真正在十字架形上的人物。然而,正如特土良教父被迫去反驳,基督徒被指责是崇拜一个驴子头的神,很可能是塞斯,埃及黑暗与死亡之神,太阳神荷露斯的“双胞胎”。事实上,双面的神的两边都被描绘成十字架上钉死的形态。事实上,多安(Doane)评论被特土良引用的罗马的“钉在十字架上的人”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扫尔(Sol),每年的12月25日都在庆祝他的生日。此外,有趣的是要注意太阳神扫尔被描绘成拥有一个七重光线的冠冕,与发现于“钉死在半空中”的印度神的帕提亚人小寇冕的数目相同。事实上,后者的肖像显然是描述太阳神,太阳般的道(logos),伊文斯(Evans)也声称罗马人的苦像是对太阳神的描绘:
正象婆罗门描绘他们的神奎斯那是一个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人,他的头周围环绕着太阳光束般的圈状物一样;正象远古亚述人描绘他们的神巴力是一个被光环围绕着的人,连同着延伸的手臂一样,因此打造了一个完美的十字架,因此罗马人也崇拜一个被钉十字架的神扫尔(Sol)的化身,很多意大利的耶稣像是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救世主,带给到碑铭上。“Deo Soli”意思是“给唯一的神”或者“给神扫尔”。
事实上,正如我们所见,十字架和苦像的标记是宗教主题,主要与太阳或太阳神有关。这个太阳,作为一个神的标记或代理人,被认为是献祭了“他自己”,给予了永恒生命;从而,这个十字架和苦像成为了这些概念的象征。在这点上,在论述了远古对神在十二宫图的循环里面的描述以后,伦迪注释:
因而,异教徒的苦像也在第157, 159, 160页处,显著地与印度教是同样的,第175页图像72……毫无疑问,是把黄道十二宫图转换成为了宇宙生命而献祭的概念——他散发在空中去给予其他人生命,或者是伟大的献祭在大自然和人类社会持续地出现,凭着刑罚与死亡去关注着普遍的安宁和更高的生命。
伦迪欣然地接受基督之前对十字架的崇敬,尝试上溯到希伯莱宗教,他在这里声称,如此多“不正当”和“腐朽”的异教“神话”借鉴了他们的思想。我们从历史研究和考古学知道,断言异教抄袭圣经是错误的;因此,任何的借鉴都是呈现相反的方向。任何情形下,像其他人一样,伦迪观察到当摩西举起黄铜蛇的时候,后者的肖像是粘附在十字架上,正如伦迪所说,是一个“象征性的符号,被智慧书的作者表达出来,根据圣经旧约希腊文译本,是sumboulon swthriaV(希腊语),一个拯救的标志。(民数记21;8—9,智慧书16:6)”
十字架和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神是拯救的标记,本质上是灵魂的不朽。关于埃及宗教,诺克斯牧师说:
作为埃及的十字架……成为了不朽的标记,神自己被钉死在树上是表示出他富有成效的力量。
“这位神本身是被钉死在树上”——这位虔诚的基督教权威人士声称这是位埃及神。当然,这位富有成果的神是太阳神,欧西里斯/荷露斯等等。真正地,这同样也表示了太阳神荷露斯本身是被显示为十字架的形态,在两个贼之间,一个也不少。
在描述一个埃及人的肖像里面,太阳用他的手延伸至他的崇拜者上,以他的光辉作为末端,持有着结状物/T形十字章(古埃及生命的象征),伦迪陈述:
太阳的圆盘散发着光芒,每一束光末端都有一只手;十字架,这个不朽的标记里面,一些是被赋予生命的希望和祝福。今生和来世的所有一切都是昂贵的,是源自一个所有生命与祝福的源头,在这里是故意地让这些手持有着永恒生命的每一个标记,
显然地,被赋予永恒生命的神性化身,经常在十字架上通过受难而把人从罪里拯救和赎回的观念是古老和普遍的,早于基督纪元。
事实上,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神和神人的名单并不以印度,埃及和罗马的神而结束。库安(Kuhn)叙述琐罗亚斯德(波斯教创始人)是由一个圣灵感孕所生,是被称为“来自知识树的辉煌之光”,他的灵魂最终“悬浮在木头上或树上,在知识树上”。库安他们评论:“我们在这里又一次找到耶稣受难之地的十字架和树,基督之树,鉴别为创世纪的知识之树。”
另一位据说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神是普罗米修斯,希腊火和远见的巨人。众多位作者已经声称遗传给我们的普罗米修斯故事译本已经被基督教审查员损毁,以致隐晦了它与基督神话的类同之处。正如格拉夫所说:
普罗米修斯在高加索山脉上受难,辛尼加,希塞德和其他作者所提供的资料一样,声称他被钉在一条木造的垂直的梁上,上面的木头粘附的是延伸的手臂,这个十字架位于里海的海峡附近。这个被钉十字架的神的现代故事,描绘他已经被束缚在一块岩石上三十年,秃鹰掠食他的器官。海格斯断言这是一个不虔诚的基督徒的伪造。这位博学的历史作者说:“因为,在我所看见的条目里面,是声称他被钉子钉在十字架上,还被锤击。”
格拉夫进一步叙述“新美国百科全书” (i. 157)声明普罗米修斯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伦迪显然是与这个观点相一致,普罗米修斯的故事是经过了审查。他在评注关于太阳的标志,纳粹党所用的十字记号的广泛使用,说:
斯里曼博士(Dr. Schliemann)在特洛伊的陶瓦圆盘上发现了它,位于他所挖掘的第四或最低的地层里,显示出一个比希腊早得多的雅利安文明,据说是来自基督之前二到三千年。巴诺福(Burnouf)赞成其他考古学家的说法,这是所知晓的最古老十字架形态,确认这是在普罗米修斯的轮廓下,希腊远古宗教被赋予人性化的依据。普罗米修斯,火的传送者,这位神在高加索的十字架上延伸着,正如吠陀赞美诗所写的一样,天上的鸟每天都吞吃他不朽的胸怀。对这个吠陀符号作了修改,成为了对其他民族折磨和屠钉的工具,在上面的是耶稣基督在犹太人和罗马人手上忍受着死亡。
事实上,甚至天主教百科全书也描绘普罗米修斯在古时候是被描绘成束缚在十字架上:
在一个远古的花瓶上,我们看见普罗米修斯被束缚在一条横梁上,是作为十字架的用途……
……说到了普罗米修斯被钉在高加索山上,露西安(Lucian)运用了名词和动词,而后者也是源自于一个十字架的意义。同样地,埃赛俄比亚的公主被捆绑在岩石上,也被称为结状物或十字架。
CE也说:
十字架的刑罚大概回溯到树荫下或不幸之树,说到了西塞罗(Pro, Rabir., iii sqq.)和利未(Livy),是关于对贺雷修斯杀死他妹妹的指责。
关于死刑,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不幸之树”之上的赎罪性献祭,CE进一步注释:
这个树上刑罚的古老形态在长久地使用着,正如贾斯特斯(Justus Lipsius)所说("De cruce", I, ii, 5; Tert., "Apol.", VIII, xvi; and "Martyrol. Paphnut." 25 Sept.)。这样一棵树是作为一个十字架(结状物)而为人所知。在一个古老的花瓶上,我们看见普罗米修斯被束缚在横梁上,作为十字架的效用。
明显地,连同着由世界最强大的基督教团体逆着利益而行,作出如此的公认,我们可以确实地设想普罗米修斯是被束缚在一个十字架上,而这个资料已经被查禁。我们也可以确定其他的神,也很可能是人被描绘成在十字架上,因为正如CE所承认,“树上刑罚的古老形态在长久地使用着”。事实上,正如我们所见,这个原始的刑罚是世界各地远古人类献祭典礼的一部分。
另一个被钉十字架的异教神是俄耳甫斯(希神,歌手,善弹竖琴),被描绘成在十字架上,尽管这个肖像明显地是源自公元二三世纪。可是,有充分理由可以显示这个肖像是描绘一个更早期的传统,同样是更加普遍地描绘。很明显是数世纪以来,基督徒对史前古器物,书籍,雕刻等等的故意破坏,使到它变得难以辩认。
然而,另一位悬挂在树上的神是挪威的鲍德(Baldur),正如诺克斯牧师陈述:
鲍德的神话,至少是在未经加工的状态里,一定是比赫西奥德风格时期(希腊诗人,公元前8世纪)的相似类别古老得多。我们发现这样一个相似特性就是巨人被鲍德征服,就像宙斯打败了提坦人(希神,巨人)一样。这个序列是神谙的一部分,就像赫西奥德一样,起初源自混沌。大地从混沌中浮现出来,是用巨大的诸神的骨和血制成的。巨人始祖(北欧神话,诸神用其遗体创造世界),名字是表示死亡和荒凉的海洋。这里的泉水是从冰和热水相接触而来。前者是来自里菲姆(Nifleim),混沌世界北极的极度寒冷区域,后者是来自默斯皮菲姆(Muspelheim),毁灭之火的领土。科斯莫斯(Kosmos)因此把存在之物叫做“神的送信人”,在世界之树(Yggdrasil)发现了一个对短语的解释,在树上持着的是欧丁神自己,就像克里特传说中的海伦一样。
I know that I hung On a wind-rocked tree
我知道自己挂在一棵随风摆动的树上,
Nine whole nights With a spear-wounded,
整整九个晚上与矛伤在一起,
And to Odin offered, Myself to myself,
欧丁献祭出我自己给我自己,
On that tree, Of which no one knows
在树上,在无人知晓的树上,
From what root it springs.
根就在这里。
关于挪威的神欧丁,费兹(Frazer)说:
人类的牺牲者欧丁专注于有规则地死去,是被绞荆绞死或者被吊在上面,以穿孔的方式被刺死,那人是被悬挂在树上或者绞荆架上,然后就有被矛刺作的伤口。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神被挂在树上,胁上被刺穿是异教主题,很可能早于基督教不是上千年就是数百的。
关于叙利亚神搭模斯(Tammuz),也是受到以色列人/犹太人的敬拜(以西结书8:14),格拉夫声称他在公元前1160年左右被钉在十字架上,断言海格斯提到的故事是朱利叶斯描述有关搭模兹(Thammuz)“为了拯救世界而从死亡提升起来”。提琴(Titcomb)提到了有关搭模斯的相同资料,同其他的一样,在这个普遍深入的神话主题里面被赋予太阳神的意义。
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伊奥(Iao,“神圣的爱”的人格化表现)是钉在十字架上的阿多尼斯(希神,罗神),搭模斯(犹太人的上帝),太阳,被白羊座——黄道十二宫的其中一个标记,的野蛮人处死。“神圣的爱”被钉在十字架上可以在希腊人中找到。赫拉(宙斯之妻)或朱尼奥(朱庇特之妻),跟据髂骨特征,是被脚镣束缚着,悬浮在半空中,在天与地之间。伊克西翁(希神),普罗米修斯和阿波罗都钉在十字架上。
此外,“钉死阿多尼斯”的典礼,拯救的神的死亡与提升,于复活节期间在叙利亚庆祝,正如费兹所说:
当我们细想教会是如何经堂有技巧地在旧有的异教上培养新信仰的种子,我们会猜测死亡与升天的复活节庆典是从庆祝阿多尼斯的死亡与提升的类似仪式嫁接过来的,正如我们所见,我们有理由相信庆典在相同的季节里也在叙利亚庆祝。
当然,塔穆兹(Tammuz)会被描绘成“塔(tau,希腊语第十九个字母,也就是“T”)或者一个十字架。在十字架的历史里面:异教起源和所采取的偶像崇拜和对肖像的敬拜,最初是在1871年发表,虔诚的基督徒亨利戴维沃特引述了“大英帝国在印度的历史图解”,正如所说:
神秘的“T”,塔穆兹(Tammuz)的词首大写字母,已经有不同的写法。当敬拜者承认了神秘事物的时候,这是他们前额上的标记。
事实上,这个前额上的交叉形标记在众多基督之前的人们里面十分普遍,包括波斯人和希伯莱人。很明显,我们持有的十字架和受难的神的传统和肖像不仅在异教世界里,而且在以色列/犹太世界,在基督教谣传被建立的每一块地方上都十分普遍。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9-09-07 17:02:27编辑过]
2楼
Alice 发表于:2005-05-20 11:24:11

这里图文并茂,有异教十字架形的神:
http://www.truthbeknown.com/kcrucified.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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